我叫秦猛,虽然目前事业有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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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讲述的是秦猛张风赵霜霜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霜霜奇缘》,本小说全文只能在UC浏览器搜索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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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窗外的霓虹灯牌在暴雨中洇成彩色墨团,我松开领带结时,秘书正好推门进来:"秦总,新客户到了。"
钢笔尖在合同上洇出黑斑,我看见赵霜霜踩着十厘米红底鞋踏碎一室光影。她耳垂上的碎钻晃得人眼疼,和七年前蹲在城中村路灯下啃烤红薯时晃动的银耳钉如出一辙。
张风突然从会客沙发站起来,咖啡在波斯地毯上烫出褐色伤疤。他脖子上那道疤此刻红得刺眼——去年替我挡酒瓶留下的。
"好久不见。"赵霜霜的指甲划过实木办公桌,新做的猫眼甲油里嵌着金箔,"听说秦总专做旧城改造?"她将拆迁方案推过来时,我闻到她腕间苦橙香水下藏着的六神花露水味道。
张风摔门的动静惊飞了窗外灰鸽。他总说那群鸽子像我,看着自由,其实不敢飞出写字楼划定的领空。
深夜加班时,赵霜霜的微信在手机屏上炸开烟花。点开却是七年前的语音:"猛子,等拆迁款下来我就去深圳找你。"电流声里混着老房子漏雨的滴答声。我这才发现她的新头像是站在我家旧宅废墟前拍的,脚边水泥块上还粘着半张我小时候的奖状。
"当初你带着三十八块五毛钱闯深圳时,可没说会成为拆我家的人。"她突然出现在车库电梯里,高跟鞋跟卡进排水槽,"张风是你养的好狗,白天咬人晚上舔伤?"
刹车片尖叫声刺破耳膜。我猛打方向盘避开横穿马路的流浪猫,车载香水摔碎在中控台。赵霜霜的冷笑混着晚香玉味道在车厢里膨胀:"你还是怕见血。"
张风在公寓楼下等到第三个烟头熄灭。他扔来的文件夹里掉出城中村孩子的联名信,皱巴巴的纸上印着泪痕。"你说要建儿童图书馆的地皮,赵霜霜转手卖给了殡葬公司。"
暴雨夜,推土机的轰鸣压过雷声。我举着伞站在童年住过的巷口,看见赵霜霜穿着透明雨衣指挥工人。她转身时露出后腰处的凤凰纹身——那是我在工地被钢筋划伤那晚,她用缝衣服的红线替我包扎时留下的图案。
"你以为我稀罕钱?"她突然扯开衬衫,心口处蜿蜒的疤痕像条蜈蚣,"当年拆迁队半夜推墙,这根房梁差点要了我的命。"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医院通知张风胃出血昏迷。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,他手背还粘着儿童图书馆设计图的纸屑。赵霜霜的香水味突然漫进病房,她往床头柜扔了张支票:"这局算你赢。"
后来我在新建的儿童图书馆顶层留了扇落地窗,暴雨天能看到两个扭曲的霓虹倒影。赵霜霜的耳钉最终落在奠基仪式的混凝土里,而张风总在雨天反复擦拭那道疤——像在摩挲某种隐秘的图腾。
今夜台风又至,玻璃幕墙在风中发出呜咽。两份请柬静静躺在办公桌上,烫金字体分别印着婚礼和葬礼日期。我摸了摸西装内袋,三十八块五毛钱被体温焐得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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