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和大客户陈志强签完合同。
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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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讲述的是陈志强顾老弟秋娇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签单后记》,本小说全文只能在UC浏览器搜索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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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同最后一页的墨迹未干,陈志强已经揽过我的肩膀。他袖口的古龙水味混着雪茄气息,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"顾老弟,今晚不醉不归!"他打了个响指,司机立刻调转车头。窗外霓虹灯像被打翻的颜料,在车窗上流淌成河。
会所水晶灯折射出迷离的光,陈志强轻车熟路地推开VIP包厢。香水味扑面而来,我看见秋娇穿着旗袍站在点歌台前,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玫瑰纹身让我心头一跳。
"这是新来的秋娇,大学生。"陈志强凑近我耳边,"漂亮得很。"
秋娇递来话筒时,指尖冰凉。她唱《甜蜜蜜》时眼神飘忽,像在寻找什么。我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块淤青,在镭射灯下泛着紫。
"顾总,我敬您。"她端起酒杯,旗袍开衩处露出更多玫瑰花瓣。我别过脸,却看见陈志强正用油腻的目光丈量她的腰身。
酒过三巡,陈志强的手开始不老实。秋娇躲闪时碰倒了果盘,玻璃碎裂声像某种预警。我借口去洗手间,却在走廊听见她的啜泣。
"装什么清高!"陈志强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,"你爸欠的债..."
我推门而入时,看见秋娇缩在角落,旗袍肩带滑落一半。陈志强醉醺醺地回头:"顾老弟来得正好,这妞..."
"够了!"我扯开领带,"合同我可以不要,但人我要带走。"
秋娇愣在原地,眼泪冲花了妆容。陈志强突然大笑:"有意思!为个陌生人放弃三千万订单?"
夜风灌进出租车,秋娇把脸埋在我外套里。她身上的香水味淡了,露出淡淡的药草香。"为什么帮我?"她问。
我摸出钱包里的老照片:同样的玫瑰纹身,同样倔强的眼神。"你长得像我妹妹,"我说,"她也是为了还债,去了这种地方..."
秋娇突然抓住我的手,腕间的淤青在路灯下格外刺眼。"其实我是卧底,"她压低声音,"警方在查陈志强..."
手机突然响起,是陈志强发来的视频。画面里是我签字的合同,和一段录音:"顾总,您也不想让人知道您挪用公款吧?"
秋娇的手覆上我的手背,温度从她掌心传来。"相信我,"她说,"我有办法。"
第二天,陈志强被带走时还在叫嚣。秋娇换上警服的样子让我恍惚,她腕间的淤青原来是长期佩戴手铐的痕迹。
"谢谢你那天晚上..."我话未说完,她已经转身。警徽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玫瑰纹身被制服遮住,像一场未做完的梦。
后来我常去那家会所对面的咖啡馆,看着霓虹灯一盏盏亮起。秋娇再也没出现过,只有手腕上的玫瑰,偶尔会在午夜梦回时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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