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瑶,刚上大一。
在同学的眼中,我是高不可攀的学院女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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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讲述的是李瑶张龙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蛙泳奇缘》,本小说全文只能在UC浏览器搜索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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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训最后一天,我瘫在树荫下拧开汽水瓶,气泡炸裂的声响惊飞了知了。迷彩服黏在后背像层蜕不下的皮,远处教官的哨声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"同学,买水吗?"
沙哑的嗓音混着冰柜冷气漫过来。我抬头时,正撞见张龙把矿泉水瓶贴在发红的颧骨上,他左耳三枚银环在烈日下闪着光,迷彩裤腿卷到膝盖,露出狰狞的青色纹身——是条盘踞在伤痕上的龙。
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总在食堂后门抽烟的男生。听说他一个人掀翻过三个混混,听说他父亲是服刑人员,听说他抽屉里藏着被退学通知书。我攥紧兜里仅剩的五块钱,看着他把冰镇汽水推到我面前:"送你,新生。"
那瓶冒着冷气的青柠味汽水,成了我大学生活的潘多拉魔盒。
他总在我去图书馆的路上突然出现。有时斜跨在生锈的自行车上吹口哨,有时蹲在紫藤花架下逗野猫。十月的某个黄昏,我抱着《西方经济学》穿过篮球场,突然被拽进滚烫的怀抱。
"小心。"
张龙的声音震着胸腔传来,我这才听见身后篮球砸在铁丝网上的巨响。他松开我时,袖口蹭到我嘴角,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。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正好盖住我发烫的脚尖。
"书呆子。"他捡起我掉落的笔记本,突然僵住。泛黄的纸页间滑出张合影,十五岁的我和母亲站在蛋糕店前,玻璃橱窗倒映着对面珠宝店劫案的新闻画面——那是父亲入狱前最后一张全家福。
张龙的拇指重重擦过照片里蒙尘的橱窗:"你爸是李建军?"
我夺回照片时,他腕间的旧疤痕硌得我掌心生疼。那年轰动全城的黄金劫案,主犯的儿子此刻正站在我面前,瞳孔里翻涌着我熟悉的阴霾。
图书馆顶层的天台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。张龙说当年父亲们开的是同一辆运钞车,说那袋失踪的金条毁了两个家庭。他说话时总在折烟盒,银色锡纸在他指间翻飞,渐渐变成振翅的千纸鹤。
跨年夜他带我翻进游乐园。生锈的摩天轮吱呀作响,我们卡在最高处看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。他突然掏出一罐喷漆,在玻璃上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心:"敢不敢?"
我抢过喷罐时,他指尖的温度还留在金属表面。当"去他妈的命运"五个字在星空下绽开时,整座城市的烟花突然同时升空。张龙的笑声混在爆炸声里,震得我胸口发麻。
变故发生在樱花盛开的三月。我在教务处门口听见班主任的尖叫:"张龙偷了实验室的电脑!监控拍得清清楚楚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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