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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太棒了!"表演结束后,江浩一把抱住汗湿的她,"下周地下音乐节,主办方点名要你。"
舒淇靠在他怀里喘息,闻到熟悉的烟草与薄荷混杂的气息。她知道父母不会同意她参加这种活动,就像他们不会接受江浩——这个辍学搞地下艺术的男孩,与她门当户对的未来毫无交集。
"我得回去了。"舒淇看了眼手机,叔叔常根发来信息说要来学校看她。她匆忙擦掉口红,换上包里的备用衬衫。
"又当回乖乖女?"江浩拽住她的手腕,声音突然冷下来,"你打算这样分裂到什么时候?"
舒淇挣开他的手:"你不明白..."
"我明白得很。"江浩冷笑,"你就像那些来看地下演出的白领,白天西装革履,晚上来找刺激。但这不是cosplay,舒淇,要么全情投入,要么滚蛋。"
他的话像刀子划开舒淇精心维持的表象。她张嘴想反驳,仓库门突然被推开,刺眼的阳光照进来。
"淇淇?"常根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水果袋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震怒。他盯着舒淇还没来得及遮住的脐环,以及她身旁纹身遍布的江浩。
空气凝固了。舒淇感到血液冲上耳膜,咚咚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仓库都能听见。常根是看着她长大的亲叔叔,父亲去世后,他就像第二个父亲。
"叔叔,我可以解释..."舒淇声音发抖。
常根大步走来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:"立刻跟我回去。"他看向江浩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,"离我侄女远点,否则我报警告你诱拐未成年。"
"我十九岁了!"舒淇挣扎着。
江浩却笑了:"诱拐?是她自己来的。"他挑衅地搂住舒淇的肩膀,"我们正在交往,合法的那种。"
常根的脸色变得铁青。舒淇知道,在传统保守的叔叔眼里,地下舞团等同于流氓团伙,而江浩这样的男孩更是社会渣滓。
"淇淇,你爸妈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,不是让你跟这种人鬼混的!"常根声音颤抖,"看看你现在的样子..."
"我什么样子?"舒淇突然爆发,"跳舞的样子?真实的样子?你们只接受那个装模作样的假舒淇!"
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。常根像被雷击中般后退一步,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。仓库里鸦雀无声,所有舞者都屏息看着这场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