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偷了弟弟的牛奶,被爸妈活活打死在家里。
变成鬼后,我一直留在家里,和他们最爱的儿子一起展开报复,让父母永远活在痛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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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讲述的是周怀肆周萍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锋利的爱》,本小说全文只能在知乎APP搜索得到。
1
黑白无常拿着软册在登记每个人的死法,轮到我的时候,他们捋了捋长舌头,问,
「丫头,你怎么……是这样死的?」
我是被我爸妈活活打死的,因为我「偷」了弟弟的牛奶。
两位大哥绕着我看了半天,然后面面相觑,不知道悄悄交流了什么。
「丫头,你怨气太大了,喝了孟婆汤也忘不了这辈子的事,我们七天后再来接你。」
于是我又有了一次新生的机会,做七天的鬼,在那个还充满着血腥味道的屋子里。
「尼玛的,老子叫你动作轻点动作轻点!」
我爸赤红着眼,往我妈肚子上踢了一脚,把她踹到在地上。
「老棺材鬼,你现在来骂我了?还不是你周家的好基因,生出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!」
我妈骂骂咧咧,倒是离我爸远了些,去收拾散落一地的牛奶,她的宝贝儿子回来了还要喝。
没有人理会躺在地上,身体逐渐冰冷、血液慢慢凝固的我。
就在半小时前,我背着书包从学校回来,我妈正在厨房做菜,盐不够了。
她叫骂着冲出厨房,把围裙往桌上一丢,盖住了我正在写的作业。
我高中住校,一周才回来一趟,她见到我时吓了一跳,
「脚被剁了?走路不出声音的?」
从小她对我就是这种态度,后来弟弟出生,我爸失业,她开始变本加厉,指示我干这干那,甚至连高中学费都不给我交。
这时候反抗她是没用的,甚至会得到一顿恶毒的谩骂甚至一顿打。
我沉默着收拾了作业,拿起书包,朝着我的小房间走去。
「耳朵不长了是不是?」
今天她脾气格外暴躁,见我不理睬她,直接拧住我的耳朵,力道之大让我不禁痛呼出声,挂在手中的旧书包顺势滑落,书本和笔掉了一地。
哦,还有一瓶牛奶。
「好家伙,你偷东西是不是,弟弟的牛奶怎么会在你书包里?」
她像是找到了发泄的理由,把那瓶牛奶捡起来,然后狠狠砸向了我的脸。
「家里有什么对不起你的?紧着你吃紧着你穿,你不感恩就算了,还偷弟弟的东西?」
牛奶重重地砸在我太阳穴上,火辣辣地疼。
「我没有偷,这是弟弟给我的。」
我下意识地反驳,即使从小到大被冤枉了无数次,我还是试图解释,祈求有一次他们能听进去。
可是没有用,在这个家里,唯一对我好的,只有比我小五岁的弟弟。
2
我妈没听我的解释,她把这瓶牛奶当作罪证,而我就是罪该万死的那个罪人。
于是她扯着我的头发,开始拿围裙抽我的脸。
「娘的,吵什么吵?」
门砰的一声被推开,我爸回来了。
他新找了个门卫的工作,工资大不如前,可还是像往常那样挥霍,在外面充大款请人吃喝,在家里就成日成日地撒酒疯。
要不是高中每周必须放假一天,我宁可躲在那个潮湿的寝室里,也不想看见这些狗东西。
听到他来的动静,我害怕地颤抖了起来。
「吵?还不是你这畜生闺女,你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?偷弟弟的零花钱去上学就算了,现在连弟弟的牛奶都要偷!」
我爸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手上还提着个玻璃酒瓶,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,直接把我扇倒在地,嘴里不干不净的,
「早就说生下来淹死算了,死老太婆拦着我不让,这下好了,整天讨债!」
说到「讨债」这个词,我爸像是被扎中了什么痛点,突然精神了起来,抡起酒瓶子往我背上打。
一下又一下,我瞪大眼睛,嘴唇被咬出血来,十指张开拼命往前爬。
我妈在这时候死死按住了我,怂恿我爸,「打死好了,打死算了,省得再花我们的钱!」
他高高举起了酒瓶子,这一下正中我后脑勺,我的头啪一声落在地上,再也没了动静。
我在十七岁这年,在从来没有过关爱和温馨的家里,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活活打死。
3
我缩在角落里,还没习惯鬼的这个身份。
那个男人把鞋往地上一蹬,倒头就睡,女的拿出了拖把扫把开始收拾残局。
她把我的身体像个物件般拖来拖去,最后还不解气,往我背上踢了两脚,
「小棺材鬼,死了也给我找事。」
收拾完地面上的血迹,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我的尸体了。
她把男人从床上喊醒,两人把我包在一块旧毯子里,塞进了车后备箱。
我的弟弟周怀肆马上要回来了,他们没有机会去抛尸。
看完他们这些举动,我这个没有温度的鬼也不免心里发寒。
从小到大我都知道,自己和小伙伴们不一样。
他们有爱他们的父母,会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们。
而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,哪怕一丝温度,都能让我产生千种万种感恩。
我自卑到骨子里,从不奢求橱窗里的漂亮衣服,闻到烘培店面包诱人的香气也从不敢踏足。
他们不是好的父母,甚至不是人,比恶鬼还可怕。
「阿肆啊,你回来了,快来吃饭,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的可乐鸡翅。」
女人笑着上前,接过周怀肆的书包。
然后一家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上桌吃饭。
「姐姐呢,她还没回来吗?」
周怀肆看着那个空着的座位,上面连一副碗筷都没有。
女人的表情僵硬在脸上,「你管她做什么,她偷你的牛奶,不过是说了她几句,就跑出去了。」
「牛奶是我给姐姐的,她上高二了,应该多补充营养。」
男人又开了一瓶酒,急不可耐地往嘴里倒,「你吃你的,少管闲事。」
我终于忍不住了,从角落出来,直径走到桌前,试图将这一桌饭菜推翻。
可我的手伸过去,只摸到了空气。
我已经死了。
「姐姐?」
空有一腔愤怒无法发泄,我无声地嘶吼着,最后脊梁弯曲,慢慢蹲在地上抱紧了膝盖。
「姐姐你怎么了?」
我不敢置信地抬头,看到周怀肆关切地弯腰看我,「你怎么头上流血了?」
「那边哪里有人啊,阿肆,你在说什么?」
女人颤颤巍巍的声音在周怀肆身后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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